此刻她垂着眼帘,正处于一种非人的休眠状态,但那刻意勾画在眼尾的一抹艳色却并未因闭目而黯淡,反而在月下泛着幽微的红晕,与她脸颊那属于孩童的、毫无生气的青白软嫩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粉嫩的小嘴唇微微抿着

        身上那套靛蓝色的官袍依旧宽大得不合体,空荡荡地罩在她纤细的身架上,荒诞地模仿着某种早已逝去的威仪,袍服的陈旧与深沉颜色更反衬出她肌肤的死白。

        袍摆之下,是那双被白色长丝袜紧紧包裹至大腿的小脚,脚上套着一双青蓝色、鞋面绣着繁复却黯淡纹路的小鞋子。

        男人更好奇的是那双白色的长袜尤为引人注目。

        他从未在市面上见到过

        丝质的布料极薄极透,在她青白色的肌肤上贴合得一丝不苟,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简直如同生长出来的第二层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腿纤细的线条和足踝柔和的骨骼轮廓。

        袜口处,一道细细的、同样是死白色的蕾丝花边,像一道别致却冰冷的镣铐,紧紧勒在她圆润的大腿肌肤上,因为束紧而隐隐凹陷下去一道清晰的弧线,仿佛一个无声的、关于束缚与占有的烙印。

        男人看着那活人般的精致,又带着死物特有的冰冷和僵硬,只觉得心头像是被猫爪挠过一般,瘙痒难耐。

        喉结上下滑动,一声不自觉的“咕”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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