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看看它!它比你诚实!它比你像个男人!”
他被我吼得浑身一僵,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破碎的喘息。
“抬起头!”我厉声命令,身体微微前倾,赤裸的上半身带来的压迫感更加强烈,“看着我!看着它!”
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他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目光先是涣散地扫过我冰冷的、赤裸的胸口,那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揉捻乳尖的痕迹,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眼神里翻涌着巨大的痛苦和生理性的排斥。
最终,他的视线,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被内裤包裹着的、耻辱的隆起上。
当看到那清晰的、不受他控制的勃起形状时,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一种巨大的自我厌恶和崩溃感席卷了他,他猛地闭上眼,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沙发上栽倒。
“睁开!”我的声音如同惊雷,“不准闭眼!看着它!这就是你!一个被女人骂两句就哭哭啼啼的废物,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懦夫!但至少,它还有点血性!它知道什么是该硬的!”
我的话语像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剜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中,强行塞进一丝扭曲的“肯定”——对他生理反应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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