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硬着——在主人巨大的恐惧、羞耻和崩溃中,违背着主人的意志,在冰冷的目光审视和赤裸的性刺激下,倔强地、生理性地勃起着。
周凯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汗水浸透了他的T恤后背,额角的汗珠滚落,滴在他紧握的、放在褪下的裤子上的拳头上。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这不受控制的背叛,更恨那个将他逼到如此境地的、冷酷的小姨。
“呵。”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目光依旧钉在那隆起的部位,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近乎冷酷的评估。“这不是能硬吗?”
我的声音像冰水,浇在他滚烫的羞耻上。“哭?哭有什么用?哭能让你软下去?还是哭能让你硬起来?”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呜咽声更大了,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废物!”我猛地拔高声音,带着雷霆般的怒斥,像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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