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里那股子不是滋味渐渐淡了,也许真是我的幻觉。

        有几次,我下学后去学校找妈妈,顺便等她一起回家。

        职高离我初中不远,我推开办公室门,总能看到她埋头批作业,瘦削的肩膀在椅子上弓着。

        第一次去,是周三下午,我进门时,正好看到张浩然坐在她对面。

        那小子瘦弱的身材缩在椅子上,双手搁在膝盖,憨憨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妈妈郭凤琴双手抱胸,俯身盯着他的试卷,声音严厉得像刀子:“张浩然,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简单的电路题都做不对!职高毕业出去干嘛?修厕所吗?快重做,我看着!”

        张浩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支吾着:“老、老师,我……我家穷,没时间复习,爷爷病了,我得帮着干活……”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眼睛不敢抬,但偷偷瞄了妈妈一眼,那眼神有点怪,带着股子卑微的渴望。

        妈妈哼了一声,瘦长的手指敲着桌子:“少找借口!家庭条件差就该更努力,你父母早死,你爷爷拉扯你不容易,别给别人添乱。重做!错一个字扣你一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俩,心头一紧。

        张浩然那小子平时老实巴交的,现在被妈妈训得头都不敢抬,但他的裤裆好像有点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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