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揉揉眼睛,赶紧走进去:“妈,我来接你了。”妈妈抬头看我,脸色缓和了点:“天霸,来啦?等会儿,妈妈批完这破作业。”张浩然听到我的声音,慌忙起身:“老师,我……我先走了。”他低头匆匆出门,脚步有点乱,背影瘦弱得像风一吹就倒。

        类似的事发生了几次。

        周五,我又去办公室,门虚掩着,我听到里面妈妈的声音:“张浩然,你这手怎么回事?电路板焊得歪七扭八,像狗爬的!重焊!不然期末挂科,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张浩然的声音带着委屈:“老师,我错了……您教教我吧,我笨,但我想学好……”妈妈叹气:“笨就多练!坐下,我示范给你看。”我推门进去,他们俩靠得很近,妈妈的瘦腿伸直,指着电路板,张浩然点头如捣蒜,眼睛老往妈妈的腿上飘,但表面上师徒俩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妈妈看到我,挥挥手:“天霸,坐会儿,妈妈忙着。”张浩然起身,憨笑:“同学,我走了,不打扰老师。”他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妈妈,那眼神……有点不对劲,但我说不上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我渐渐把那晚的电话抛到脑后。

        妈妈依旧是那个强势的老女人,颐指气使,对我严厉,对学生刻薄。

        爸戴草清偶尔打电话来,妈妈直接挂了:“滚!别想复婚,你那外遇的贱货!”她吼着,瘦削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恨意。

        我听着,心酸得慌,但也习惯了。

        直到那天晚上,一切又不对劲了。

        周六,妈妈说和同事聚会,教研会什么的,早早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