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令兵倒吸冷气时,绿光又倏然熄灭——绒毯褪去,粉嫩嫩的肉馒头复现,缝口还因骤然暴露渗出清液。
“滚。”一个字碾碎所有妄想。
当滑门关闭,飞霄的腰臀已掀起癫狂浪涌。
紫檀器物被绞出咕滋水声,终于在她仰颈长吟“嗬啊~~~~”时迸发高潮。
滚烫的精液灌入蜜穴,烫得她脚趾蜷曲。
一年过去,现在影骸无需动用任何手段,飞霄已然是他任劳任怨的母狗。
曜青仙舟清晨的光,是带着露水气息的清甜,透过云层稀薄的观景穹顶,慵懒地洒进最高层将帅起居舱的舷窗。
空气微凉,漂浮着煮开花草茶的淡淡芬芳。
飞霄没有穿着冰冷的鳞甲。
一件柔软宽大的霁青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斜斜滑落,露出一段线条漂亮的锁骨和光滑圆润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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