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紫檀阳具在座中昂首。
飞霄跨坐其上,腰肢沉落的姿态像归鞘的剑。
“呃啊~~~”面甲下的闷哼被甬道吞没的咕啾声切碎。巨物撑开肠壁的饱胀感让她后仰,乳尖银环撞击在影骸膝头叮当作响。臀缝间光洁无毛的嫩肉被器物撑得薄如蝉翼,每一次起伏都挤出更多汁液,顺着柱身淋在王座浮雕的建木纹路上。
急促的滑门声刺破糜烂。
传令兵僵在门口,头盔下的瞳孔因震惊放大——统帅军装,项圈锁链,还有那白瓷般反光的赤裸耻丘正吞吐着狰狞器物。
“禀…禀告!虚卒先锋已突破庚辰防…”结巴的军报戛然而止。
他死盯着队长屈尊抚弄娼妓耻丘的手,那光裸的肉丘因按压泛起淫猥的涟漪。
更深处,器物进出带出的粘稠水声响得令人耳热。
影骸的指尖刮过飞霄腿根:“告诉他们,本座正在调试新兵器。”丰饶绿光骤亮!
银白绒毛如魔菌勃发,转瞬覆盖成毛茸茸的雪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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