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端起茶杯时,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发白——那是他极力克制情绪时的惯常表现。
早餐后,肖斌起身告辞。父亲亲自送他到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常来。
晚上有空吗?临出门前,肖斌低声问我,我订了MaisonLameloise的位置。
我没来得及回答,之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她今晚要改论文。
空气瞬间凝固。
肖斌似笑非笑地看向之轩:之薇的论文,之轩倒是比她还清楚?
昨晚她提过。之轩面不改色,研三最后一学期了,导师催得紧。
这是赤裸裸的谎言。我们昨晚唯一的交谈,是他在浴室门口那句你真是疯了。
那就改天。肖斌不以为意,俯身在我额头上轻吻一下,微信联系。
门关上的刹那,之轩转身就走。我追上去,在楼梯拐角拽住他的衣袖: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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