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轩的指节在瓷碗上敲了一下,很轻的一声叮。金杜不错。他淡淡道,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肖斌能轻易给我介绍的资源,他作为兄长却不能。
五年前他走时,我还是个穿卫衣牛仔裤的大二学生,现在却已经快要拿到法学硕士学位,穿着高跟鞋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和资深律师唇枪舌战。
这五年,他错过了多少?
琳琳说她三月份回国。肖斌突然说,说要请大家吃饭。
好啊,母亲笑道,那孩子从小就和之薇要好。
一桌人其乐融融地聊着职业规划,仿佛昨夜储藏室里的喘息、门板后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肖斌的手搭在我椅背上,时不时帮我添茶倒水,扮演着完美男友的角色。
只有我知道,他的拇指正悄悄摩挲着我后颈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他在宣示主权。
之轩全程没再看我一眼,只是专注地和父亲讨论着国内金融市场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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