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栏杆。
之轩在伦敦的日子,对我来说是一片空白。
他走后的第一年,我甚至不敢看任何关于英国的新闻,怕在某个街角突然看到他的身影。
“他很少提起家人。”周韵继续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但我知道他很在乎你们。”
烟花突然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她半边脸。
那一刻,我几乎要嫉妒她的单纯——她怎么会懂呢?
之轩不提家人,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
在乎到必须用整个大西洋来隔开那段记忆。
“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听见自己问。
“行业年会。”她笑了笑,“他喝醉了,我送他回酒店。结果发现我们住在同一层。”
我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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