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薇今晚倒是安静。母亲突然cue我,眼神在我和肖斌送的珍珠项链之间扫过,平时不是最能闹腾吗?
我晃了晃酒杯,故意让红酒在杯中划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怕说错话吓到周韵姐姐。
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之轩,毕竟我们家的\''规矩\'',哥哥最清楚了,对吧?
餐桌下的腿突然被人轻轻踢了一下。之轩的面色丝毫未变,只是放下刀叉时金属与瓷器碰撞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半分。
周韵在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之轩转移话题的技法娴熟得像在主持一场商业会议,她们团队刚和伦敦政经学院合作了一个项目。
听起来比某些整天泡在律所的律师有意思多了。
我小啜一口红酒,任由酒精在舌尖蔓延,肖斌上周接的案子,被告人用擀面杖把邻居的狗打成了脑震荡。
周韵的叉子在盘子上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母亲皱眉:大过年的,说什么呢。
之轩突然站起身:我去拿酒。
他离开的速度比平时快,大衣下摆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小的气流。
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厨房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