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列队!”持枪的士兵厉声喝道。
女人们相互扶持着,颤抖着站起来,一个接一个跌跌撞撞地爬下车,有几个腿软得直接跪倒在地,又被士兵毫无怜香惜玉地样子拽着头发拖起来。
也对,这些都是死囚犯,犯了弥天大罪,被折磨死也是罪有应得。
可是她不是啊。
禹宁也酿酿跄跄地下了车,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但她强撑着。
原本禹宁以为自己在监狱里受了那么多委屈,早已麻木,不会再哭,可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她还是想哭,想痛痛快快地哭。
漂亮的桃花眼逐渐蓄积起泪水,禹宁倔强地不让泪滴落下。
有军衔的军官们才有资格挑选军妓,他们眼神轻蔑而下流地打量着这群女人,有人低声嗤笑:“一群烂货。”
军官冷着脸,用教鞭敲了敲铁栏杆:“排好队!抬头!让你们的主人看清楚你们的脸!”
等女人们慢慢粘好后,军官转向其他人,开始宣读规则——她们将被分配给军官作为性奴,被所属军官任意处置,从此失去人权,只作为军队的“福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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