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长官们是想独自享用,还是奖励给下属,性奴们都没有置喙的权力。
军官是主人们,而性奴也是确确实实的奴隶。
操场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三十名女囚分成三排,每排都排成一列站在烈日下。
她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囚服,布料粗糙肮脏,还沾染着不知名的污渍。
初夏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烤灼着这群女性,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
军官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像蛆虫般在这些女人身上爬行,有人小声议论着哪个胸大、哪个屁股翘、哪个看起来“最好操”。
他们毫不掩饰地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这些即将成为他们玩物的女性。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在评估眼前的肉块。
但都没人先选,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禹宁站在第一排队列中间,强忍着泪水,明明她不用经历这一切的,她好想回到家里,即使她从来都没有一个真正的家。
她瑟缩成一团地站着,版型难看且宽松的囚服掩盖不住她出众的姿色,胸前两团乳儿挺翘饱满,撑起那片布料,遮住了她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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