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崇尚军事,军队的地位极高,军人的欲望……自然也成了必须被满足的资源。
禹宁这批军妓是第一批试验品,政府想看看——军妓制度是否能让军人更忠诚、更有战斗力。
从死刑犯,变成性奴,变成……被玩烂的消耗品。
她曾经都是死刑犯,如今却要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尸体——军妓。
人员运载车上的其他女人也都是一副麻木的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摇晃的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肮脏的囚服边缘。
还有人嘴唇微颤,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啜泣,泪水混着尘土滑下脸颊,留下一道道污痕。
禹宁坐在角落,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缚了许久,即使现在解开了,细嫩的雪白手腕也被勒出红痕,轻微破皮,好不可怜。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她的泪水在这几天早已流干。
禹宁微微偏头,靠在窗边,望着外面飞快掠过的荒芜景色。
远处景色逐渐清晰,军事基地轮廓慢慢浮现——高耸的铁丝网、瞭望台上的狙击手和旁边站岗的士兵,手上拿着的真家伙十分具有威慑力。
突然,车子猛地刹车,尖锐的摩擦声刺入耳膜。车厢门被粗暴地拉开,刺眼的阳光猛然灌入,照得所有人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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