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是我的事，」宋清衍说，伸手推开裴烬的肩膀，触手之处一片Sh冷，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具躯T毫无温度，「你可以继续吓我，看看我会不会走。」
裴烬被他推得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惊讶、恼怒、困惑和另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宋清衍转身走回书房，那背影挺直而从容，没有任何伪装出来的镇定，是真正的不在意，真正的不害怕。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推过的肩膀，那里的衣服被宋清衍的手指压出了几道皱褶。他伸出手m0了m0那几道皱褶，像是在触m0什麽珍贵的痕迹，然後抬起头，望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门没有关，宋清衍已经坐回了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那张脸算不上多惊YAn但有一种耐看的清冷感，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淡，像是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能让他真正动容的东西。
裴烬靠在客厅的墙上，身上的水珠还在不断地滴落又消失。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书房里那个人，看了很久，久到客厅的灯自动熄灭了，整个空间只剩下书房透出来的屏幕微光。
在黑暗中，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宋清衍，」他用气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道咒语，「你不一样。」
「你不一样。」
书房里，宋清衍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增加。他写道：「目标个T确认姓名为裴烬，人格特徵鲜明，保留高度自我意识。X格中观察到强烈的占有慾和控制慾，伴有明显的病态倾向。对特定刺激的反应模式与常人不同，表现出对不恐惧的强烈兴趣，推测长期缺乏有效互动对象导致行为模式扭曲。」
他停下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初步判断，可以继续深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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