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最後一个字,他保存了文档,关掉了电脑。书房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那GU熟悉的寒意又从身後蔓延了过来。他没有回头,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你还不走?」他问。
黑暗中没有回应,但他知道裴烬还在,就在他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也许更近。那种彻骨的寒意在这个距离几乎要渗进骨髓里,他的後背起了一层J皮疙瘩,但呼x1依旧平稳。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他感觉到有什麽冰凉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极轻极快,像是谁用嘴唇飞快地在他的发梢上点了一下,然後那GU寒意就骤然退去了。
客厅那面墙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然後一切归於寂静。
宋清衍睁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他起身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後颈上多了一小块红痕,位置恰好是之前裴烬用嘴唇碰过的地方。
他用手指m0了m0那块红痕,指尖触及之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关掉灯,ShAnG睡觉。
这一夜他睡得极沉,没有任何梦境,也没有任何声音打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朵已经枯萎的白sE山茶花,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锈红sE,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旁边。
他拿起那朵花看了看,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把花凑近鼻尖闻了一下,没有花香,只有那GU熟悉的、河底淤泥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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