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清衍说,「一个Si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困在这栋楼里出不去,靠吓唬新搬来的住户打发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甚至还耸了耸肩,继续道:「老实说,我以为会更刺激一点。」
裴烬停下了脚步,他歪着头看宋清衍,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他的目光从宋清衍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扫过他的脖颈、锁骨、x膛,最後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那目光黏腻而专注,像是实质化的触手,所到之处彷佛都留下了一道冰冷的痕迹。
「你身上有Si的味道。」裴烬忽然说,语气认真了起来,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试探。
宋清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很淡,被盖住了,」裴烬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宋清衍的锁骨,「但我闻得到。你见过很多Si人,或者说,你离Si亡很近过,很近很近,近到它在你身上留下了洗不掉的气息。」
宋清衍没有後退,他甚至微微仰起了下巴,把脆弱的喉咙暴露在裴烬面前。这是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姿态,像是在说:我不怕你靠近,我也不在乎你的威胁。
「你是做什麽的?」裴烬问,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宋清衍的颈动脉。
「你猜。」
裴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气息打在宋清衍的脖颈上,冰凉刺骨。「你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他说,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但那柔和中包裹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确信,「之前的每一个人都走了,你也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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