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听到这个名字之後，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变化，像是这个名字触动了什麽深埋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他掐着宋清衍下颔的手微微松了一点，拇指无意识地在对方的下唇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冰冷而Sh润。
「宋清衍，」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慢慢地咀嚼了一遍，像是在品嚐什麽珍贵的东西，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绽开，不带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病态的满足，「宋清衍。」
他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像是在呼唤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
宋清衍趁他分神的瞬间，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往外一掰。裴烬的手被迫松开，宋清衍从他的禁锢中脱身出来，後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活动了一下被掐得发酸的下颔。
「力气挺大，」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就是太粗鲁了，扣分。」
裴烬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掰开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宋清衍，表情从错愕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加浓烈的、近乎狂热的兴趣。他笑了，这一次的笑容b之前更大，露出了牙齿，那排整齐的白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披着人皮的东西在模仿人类的表情。
「你掰我手，」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愉悦，「你不怕我。」
「我为什麽要怕你？」宋清衍反问，一边r0u着自己的下颔，一边用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看着他，「你到目前为止除了吓人和装神弄鬼之外，好像也没做什麽真正值得害怕的事情。」
裴烬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後变得更加灿烂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穿鞋，ch11u0的双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Sh漉漉的脚印，但那些脚印转瞬就消失了。
「你知道你在跟什麽说话吗？」他问，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而危险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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