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点黑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钻出来——弄点小手段?
像那些恶心故事里的混账儿子?
用“病没好”当幌子?
用“去死”来威胁?
或者……把抽屉深处那瓶落灰的安眠药,碾碎了,撒进她喝水的杯子里?
就能永远留住她……留住与她的夜晚……
接近傍晚,她来叫我。推开门那一瞬,我像被雷劈中。
她没穿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
一身黑色缎面礼服,像融化的夜色,自圆润的肩头流淌而下,严丝合缝地贴着身体曲线,一直垂到光洁的脚踝。
这衣服,我见过一次——那年她喝得烂醉,我给她找衣服时,在衣柜最深处瞥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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