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被痒的不敢负重时,男人的右手却伸向了歌姬柔嫩纤细的蛮腰上,一点点的撩拨着不知火的肋骨。

        不知火再也忍受不住,美目微睁,身着贴身单衣的美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身子猛地一颤,对腰肢的突然袭击使得腋下的奇痒再也无法克制住,稀碎讨饶夹在笑声中不断的从她的红唇中泄出。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

        羞愧难当,好歹也曾是名震天下的头牌,可现在却成了阶下囚,沦为他人肆意摆弄取乐的漂亮玩偶。

        少女止不住的娇笑着,腋下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一般,时不时还会感觉有羽毛在腋肉上轻点旋转,怕痒的歌姬哪里受得住这种糟蹋,痒的不知火是愈笑愈烈。

        此刻心乱的少女第一次卸下了尊贵的身段,在男人手指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中败下阵来,两条翠竹美腿又摆又晃,几次踢到对方身上。

        “哈哈哈哈嘻唔……嗯嘻嘻嘶……绝不……嘻哈……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唔!”

        几乎都快咬破了自己的嘴角,才算是暂且忍住了腋下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痒感,燕见不知火死活不愿意笑出声来也有些乏味,便饶过了她被挠的已经有些发红的美腋,将注意力放到少女其它可玩的部位上。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香汗淋漓的单衣少女努力的喘着气,亮白的长发几乎都快挣脱头绳的束缚,前端的刘海遮住了有些迷离的黄瞳,脚上的木屐早就被自己踢飞了出去,只剩两只薄薄的足袋还挂在上面。

        不知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方才的刺激是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她正试着拼命找回自己流失的体力,可能是剧烈的挣扎导致透支来的是如此之快,又或是缚妖索的束缚太过于紧迫,不知火一动也不能动的靠在床头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已经悄悄的跪在了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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