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嘻……休想……”
不知火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腋下奇痒就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散,红润的脸庞已经憋胀的满是汗水,翠竹似的美腿与白莲秀足都在随着身躯微微颤抖,她只觉得魂儿都快被抽走了。
麻酥酥的痒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那柔弱的身子骨一软,不知火便直直落靠在床头的棉垫上,男人微微一笑,虎躯向前,也追了过去,几根留有长长指甲的手指直勾勾的抵在湿漉漉的腋窝里,飞快的刮搔着里头的痒痒肉。
“还能忍着吗?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沾水的嫩腋,摸上去就像清晨雏草,湿滑顺手,男人陶醉在少女肉体带来的完美触感之中,手指翻腾的速度不觉又加快了些,迫切的想从歌姬口中榨出笑声。
“嘻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混……混蛋……变态……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痒死了……哈哈哈哈哈让…让我歇会儿啊哈哈哈哈哈哈……”
恐怕连不知火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么的怕痒,毕竟以前身为离人阁头牌的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肉体上的接触的。
偶尔会有其它的姐妹开着玩笑,突然出现在不知火的身后对她的痒痒肉进行突然袭击,一到这时候她就连连求饶,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阿离是阁主捡来的小女孩儿,从小就被当做头牌歌姬培养,而身子骨就如同还未开放的花苞一般娇嫩,但但往往是含羞欲放的花朵,就越是容易吸引人们采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