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没回头,只淡淡说了句:“过来。”
竹也深吸一口气,走到工作台另一边,拉开另一张高脚凳坐下。她把书包放在脚边,拿出错题本和卷子,推到薄盏面前。
薄盏终于抬起头。灯光下,他的眼睛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拿起她的卷子,目光扫过,然后拿起笔,开始讲题。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稳,思路一如既往的清晰。
他点着题目,把复杂的逻辑拆解成最基础的步骤。
竹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拿起笔,在他讲解的间隙飞快记录。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流逝。实验室里只有他清冷的声音和她偶尔的应答。那道刺眼的白光打在纸上,也落在两人之间,隔开一点微妙的距离。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道大题。
薄盏的笔尖点着题干,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里,辅助线需要从对角线的中点引过去,而不是端点。”他侧过身,在草稿纸上画出一条清晰的辅助线。
竹也凑近一点去看,认真记下。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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