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出教室,走向实验楼深处,走廊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长。脚步越来越沉,像灌了铅。
老地方。一间薄盏有权限使用的闲置实验室。位置偏僻,几乎无人踏足。
推开厚重的门,一股消毒水和金属器械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光线很暗,只有角落一盏白色的工作台灯亮着,投下一圈冷白的光晕。
薄盏已经在了。
他坐在工作台前的高脚凳上,背对着门,微微弓着背,正低头看着摊开的习题集。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轮廓,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一点眉眼。
他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握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他穿着校服,但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薄针织开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条复古银链。
清冽的雪松香在这里变得清晰,压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竹也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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