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突然抬起手。
竹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
薄盏的动作顿住,手指悬在半空。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
竹也呼吸一窒,僵住了。
他的手继续向前,没有碰她的脸,而是极其自然地探向她低马尾的发梢。修长的手指在她乌黑的发丝间拈了几下,动作很轻,像拂去尘埃。
一小片淡金色的桂花花瓣,沾在他的指尖。
“沾了东西。”他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竹也愣愣地看着那片小小的花瓣。或许是刚才穿过走廊时那条种满桂树的林荫道被风吹起落上的。她完全没察觉。
他拈着花瓣,靠得极近。竹也屏住呼吸,几乎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他微张的唇离她不过寸许,那道新鲜的伤口在走廊微弱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苦柠混合雪松的气息,没有了黑暗的遮掩,更加强势地将她包裹住,丝丝缕缕钻进她的感官,霸道地宣告着存在。
竹也的心脏骤然失序,她微微侧过头,试图避开他过于专注的气息和视线带来的压迫感,颈侧的皮肤暴露在他眼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带来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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