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薄盏似乎在整理自己。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感觉判断他的位置。
“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场带着血腥味的纠缠从未发生。
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门口的方向。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昏暗的光线切割进来一小片灰色的梯形,映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去,侧头看向她这边。
竹也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光,整个人陷在更深的阴影里。她微微侧过身,能看到他模糊的剪影,肩膀宽阔,下颌线条硬朗。
他没有进来,也没催促。只是站在那片光亮与黑暗的交界处等着。
竹也攥紧手里的错题本,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她迈开腿,脚步有些虚浮地朝他走去,肩上的刺痛感越来越清晰。
走近了,走廊的光终于照亮了他。
薄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唇上那道新鲜的伤口格外醒目,破了皮,微微肿着,唇色显得更浅。
他垂眼看着竹也靠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