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男声语气亢奋,在白裙女子身旁响起,继续道:“纵火,纵火,原来他们纵的从来不是火,而是希望。”

        “从前,倒是小觑这两字了。”

        黄时雨换了只手提油灯,满脸笑容回着:“道君称纵火教好,那就是好,我一个姑娘家只会写写画画,不懂这些大道理。”

        “时雨,莫要妄自菲薄,女儿身又如何?这世间真少了女子,那得多黯淡啊。”

        年轻男声叹着,又道:“待纵火教‘破冰’之后,我得去给我师父乾元子,还有那些师兄弟们理理坟,好久没去看过他们了,顺道告知这一惊天喜讯。”

        “我师生前那般醇善,他若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的。”

        一叶轻舟,就这么自庙前大河缓缓而过,黄时雨瞥过眸来,满眼笑着同李十五点头致意,并未说些什么。

        望着此舟远去。

        李十五冷脸道:“老东西,你是不是认错徒儿了,那边的十五道君才是你的好徒弟。”

        身后老道摇头:“那小子嫉恶如仇,满身凛然正气,那是因为他仅是笔下描写出来的,寄托着人美好幻想的人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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