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嚎上两嗓子,只是后来,再没有动静。
“老东西,你识得此物?”,李十五手指着那张鸦嘴问道。
一听这话,老道同样抬头瞅去:“这……”
他挠了挠脑袋,满眼都是困惑之色,这一次,似真的摸不着半点头脑。
“徒儿,你知道自己爹娘是谁?”,老道忽地一问。
“呵,我怎么知道?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就被那老不死掳去了。”
“哎,徒儿你没八字,连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可怜,真可怜喔……”
也是这时。
一夜轻舟,双桨惊鸿,一女子身着碎花白裙,迎风站在舟首,手中提着一盏微弱油灯,恰好照亮身下几寸潺潺流动河水。
“时雨,纵火教‘破冰’在即,虽他们此前恶名昭彰,但若是此番真能为大爻人族开路,其之功,足以问鼎千秋,乃我人族古史最恢宏,也是最值得铭记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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