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这两年,越来越频。」
顾灼灼心口沉了下去。
她又问:「太医如何处置?」
「暖药,参汤,针灸,药浴。」萧怀瑾笑意淡得近乎冷,「皆是拖命。」
顾灼灼想起顾桓说过的话。
寒藤子可作引,将毒X压入血脉深处。短期看似病势缓和,长久则血气日耗,寒毒入骨。
她低声道:「殿下每次用药後,可会短时觉得身子回暖,随後反而更乏?」
萧怀瑾眼神一变。
「你怎知?」
顾灼灼心中一沉,却没有多说,只垂眸道:「嫔妾幼时听父亲讲过,有些寒症不可一味用热药猛攻。强行b暖,反伤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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