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病。
「再後来,血气往上翻。咳得重时,会见血。」
顾灼灼的眉心越蹙越紧。
萧怀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吓着了?」
顾灼灼低声道:「殿下说得好似云淡风轻。」
萧怀瑾道:「说重些,便不疼了?」
顾灼灼一时无言。
她低头看他的手。那只方才救过她的手,此刻指节苍白,冷得近乎僵y。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掌心避开雨水。
萧怀瑾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没有cH0U回。
顾灼灼问:「多久发作一次?」
萧怀瑾道:「从前一月一两回。近两年,天寒、雨Sh、情绪起伏、用药不慎,皆会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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