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嘴,继续道:“…那就是:我跟他以后仍然以”纯朋友“的关系来往,不去搞那种婚外情、外遇的麻烦事儿。……但只要有机会,像他回到旧金山、或我们在台湾再度相逢时候,方便的话,还是可以单独见面、一起作些事情;……当然这也包括,或者说不排除在有气氛的状况下,两人亲热亲热。……
“…这样,我可以继续维持跟尼克的爱情,把它与我对安端~的感情分隔;同时仍然以张太太的身份,和他表面上”光明正大“的见面,却又可以在浪漫的气氛引导之下享受灵肉交欢的乐趣,尤其是跟任何其它男人都不可能获得的那么美妙的法国式的蚀骨销魂;…嘻嘻!……
“…嘻嘻,Dr.,你会不会认为我好詨诈、好鬼?”杨小青抿嘴笑问。
“怎么说呢?……人~作很多事都是有缘因的。”我只能如此回答。
“唉!其实我也很明白自己这么做,是蛮卑鄙的小人作法;可是我别无他法,一方面要跟尼克好,另方面不愿意作抢王晓茹丈夫的女人,而第三方面,想要在安端~面前维持张太太的身份和颜面,也不可能告诉他。我另有外遇啊;……种种困难摆在眼前,真的,我还有什么其它的解决办法?……
“…只因为安端~,他这一夜,这个我跟他肉体初次接触的夜晚,毫不犹豫地舔了我的屁股,用满腮胡子的嘴、和美妙无比舌头刺激我的肛门。……所表达的疼爱,使我心中无限感动而澈底享足肉体上的快慰,没有人比得上,甚至包括现在的尼克、包括以前的方仁凯都比不上;……
“…才令我在床上那般疯狂、那么激情奔放;沉醉在一次接一次几乎完不了的高潮之中,心里还那么贪得无厌、呐喊不停:“给~我,给我嘛~!好宝贝~求你给我。更多、更多!……再多一点的爱嘛!……“……
“…虽然我已经乐得神智不清、胡里胡涂,仍然那么贪婪、无止境地索求;不是用言语,因为我一直含着安端~的鸡巴不放、什么都叫不出口,而是以身体…身体和器官的动作表达;告诉他我有多疯狂、多么爱他所作的一切!……
“…每当安端~舌头舔进我的屁股洞里,我喉咙就会哼出那种…那种舒服得要死、感觉好爱、好爱他的声音;而他也像听懂了般,在底下呜噜呜噜叫不清楚、却仍然像发号施令一样,叫我用力吸鸡巴、摇屁股。……
“…等到我另一个高潮过完,他把我抱住、身子一翻,压在我的上面;……句话也不说,只深情无比地看着我,而我也好象灵魂被摄走了似的、呆望着他;自动自发的两腿大分、分得好开好开,接受他巨大无比的肉棍插入洞穴,终于被他紧紧的塞满,整个阴道、整个人几乎胀得爆裂开来。……
“…这时,我才忍不住一边流眼泪、一边嘶喊:“…“爱我,爱我!。肏我,肏我嘛!……”随着他如燎原野火、摧残一切勇猛无比的阳具抽插,和他如烈火熊熊燃烧般的热情深吻、及魔爪似的手掌狠狠搓揉我的屁股,最后还用手指醮满我的淫水为滑润、戳入肛门,配合鸡巴的抽送节奏一进、一出;使我全身上下三个洞洞完全被他占领、塞满,整个人都属于了他的感觉,成为我永远忘不了的澈底解脱、同时绝顶至极的快乐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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