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强斯顿,你知道吗?”杨小青睁开眼,问我。

        “知道什么?”我只知道她不是问、是要告诉我。

        “…你知道,我一辈子以来跟男人,都是先接吻、爱抚,然后上床性交,或有时候先口交、然后才性交;或者我先吸他的那根,他也可能舔我底下,两个人同时69人式的服务,最后才插洞洞。……

        “…可是从来都不曾让男的先舔我舔到屁股那边;……除了只有一个,那个当时我最爱的男友方仁凯。……他,是唯一愿意舔我肛门的男人。……其实,当他第一次舔到我后面那个洞,我还吓得要死,更惊讶他怎么肯用嘴巴舔一个女人最肮脏的排泄器官?那,那时我还表现出羞得要死、不愿让他舔的样子。……

        “…那,后来我才了解,因为他是真正爱我的男人,所以才愿意那个样子;不认为我、或嫌我那个地方肮脏,肯用那种方式表达他对我的爱。……但是从此以后就再没有一个男人嘴巴舔我屁股的时候,愿意舔到肛门。……即使他很爱我,或只因为喜欢我的臀部而跟我肛交的男人,都还是有心理障碍,不愿舔女人的肛门。……

        “…直到这天晚上,我在安端~家里,被他第一次上床连性交都还没作,就先以法国式的玩法,舌头舔进我的肛门;成为我有生以来破记录的。作爱方式,连我跟我那么相爱的方仁凯也不曾作过的事!……

        “…所以从这种上床的行为先后过程,就可看出男女之间的感情、跟感觉。而也正因为行为、动作的程序有所不同,才使我对那男的产生非常不一样的感觉,及情绪上的巨大差异。……”

        杨小青彷佛作分析、而且分析得头头是道。

        “嗯、嗯!”我只有点头的份儿,然后反问:“所以这过程的先后,对张太太造成了什么结果呢?”

        “嗯~,所以,所以我觉得安端~,即使以前我跟他从来没有任何真正感情,只在心中对他作过浪漫的幻想,而且以后也不太可能跟他维持特殊、或不正常的关系;因为他终究是我大学同学王晓茹的丈夫、还没离婚,而我仍是张家媳妇,跟在外还另交了一个情人尼克,有多重障碍卡在我和安端~两人之间。……

        “…使我对自己和安端~未来的关系发展,有十分理性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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