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蹭过妈妈颈侧微凉的肌肤,嗅着妈妈脖颈间醉人的冷香,压低嗓音:“您早就从医生那拿到诊断书了,不是吗?”
“淫母癖!”
我一字一顿,喉间震颤的尾音在狭小车厢里格外清晰,能感觉到妈妈玉背一下子绷成弓弦。
“放开我!”
妈妈奋力甩开我,回身在我脸上甩了一记耳光,清丽的丹凤美眸蕴着羞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冰姨,真有,我也有!”
“你有个屁!”
损友还在旁边起哄,林姨有样学样地转身要打自己儿子。
那细软玉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我死党反手扣住腕子,这驴货顶着他古铜色的俊脸主动往上凑:“妈,往这儿打!”咧着嘴的痞笑震得车内后视镜都在颤。
“妈,你是不是刚才单独和冰姨在一起的时候,都交流过育子心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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