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山听见他的艳母这么说,气得一翻白眼,不开心纠正:“妈,你这是维护我,还是在损我?”

        林姨和损友的插科打诨让我和妈妈有足够的时间在后视镜里对视,我眸子里的坚定与火热盯着妈妈微微不适,她素白玉手抓着安全带,丹凤眸子瞟向窗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损友也察觉到我沉默的拒绝,我朝他使了个安抚眼神,从后座伸手搭上妈妈的肩膀:“妈,你还要瞒我!?”

        穿着月白鱼尾裙的妈妈身体微颤,抬手要拨开我的手,我却紧扣她肩头。僵持几秒后,妈妈轻声一叹,低声开口:“高阳,松手。”

        “妈,你去看心理疾病的诊断报告,我看到了!”

        “不可能!”

        妈妈脱口而出,猛地发现我在诈她,恼羞成怒地在我手背狠狠一掐:“胡说八道,我没做过。”

        “那现在就陪我去看心理医生。”

        妈妈慌乱地别过脸,我知道自己猜中了,从后座探身压向副驾驶座,强行把脸贴在她颊边,拽过车内后视镜对准我们的脸。

        她挣扎着要甩开我,我却用胳膊死死扣住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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