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名片上印着的一处极其私密、会员年费高昂的顶级咖啡馆。

        “就…就我们两个人…AA制!各付各的!绝对不违反规定!纯粹就是…就是想再向您这位年轻有为的领导,好好请教请教项目上的细节…顺便…表达一下我个人的…歉意和…仰慕?”

        她把“AA制”和“不违反规定”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建立私人联系的稻草。

        眼神里混杂着恐惧、讨好、对年轻权力的敬畏,以及一丝被冰冷拒绝后反而更加强烈的、对这个年轻男人的征服欲和好奇。

        我看着那张散发着奢靡气息的名片,如同看着一件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出土文物。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年轻一代对陈腐规则的厌弃。

        我甚至没有碰那张名片,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咖啡馆?”我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她精心装扮的全身。

        “太贵了,我的工资可付不起。”

        在苏红梅错愕的目光中,我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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