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含糊地说，“那我收到了。”
那天晚上陆衍没有直接送她回家。他在她家楼下的那家cHa0汕砂锅粥店停了车，没熄火，转头跟她说：“你还没吃饭。”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林栀这才想起来自己从下午到现在就啃了半块饼g，胃里空荡荡的。她推开车门的时候回头问他：“你呢？”
“我吃过了。”
林栀不信。这个人在律所加班到现在，以他对自己的糊弄程度，大概率是靠黑咖啡续的命。但她没有拆穿他，下了车往粥店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敲了敲他的车窗。车窗降下来，她弯着腰，把脸凑近窗口，笑着说：“你陪我吃。”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现学现卖，师出同门。
陆衍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熄了火，拔了钥匙，推开车门下了车。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粥店靠窗的位置，外面是深秋的夜雨，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林栀点了一锅虾蟹粥，给陆衍盛了一碗推过去，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拿起勺子开始吃。粥很烫，他吃得很慢，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冷y了。林栀隔着那层白sE的蒸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在哪见过，或者是在某个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刻期待过。
从那以后，“顺路”的定义被进一步扩展了。不只是接送，还包括吃饭——陆衍会“顺路”带她去吃她觉得好吃的店，会“顺路”在工作日的中午出现在扬思楼下，副驾驶上放着两盒外卖，说“助理多订了一份”。
林栀每次听到这种理由都想笑，但她从来不拆穿。因为她知道，这个人的温柔从来不会敲门，它只会安静地出现在副驾驶的杯架里，出现在暴雨天的毛巾和暖气里，出现在每一个“顺路”和“知道了”里。
他不说“我想你”，他说“今天没来？”他不说“我来接你”，他发“在哪”。他不说“我担心你”，他在她生理期把冰N茶换成热姜茶。他不说“我喜欢你”，他每天绕大半个北京城，只为了在她下班的时候顺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