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把回执塞进包里，冲小赵笑了笑：“行，谢谢啊，那我先走了。”
她走出诚远律所的大门，站在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刚才走廊上那一幕。那个叫陆衍的男人说的话确实难听，但她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她刚才走路确实没怎么看路，抱着那么高一摞文件视线全被挡住了，不出事才怪。
只不过表达方式实在是太欠揍了。
“眼睛长着是出气的？”林栀学着那个语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先把自己逗笑了。她按了电梯按钮，心想算了，反正就是送个文件的事，以后也未必能再碰上。
她当时完全没想到，自己不仅会再碰上这个人，而且会频繁到几乎每周都要见两三次面。更没想到，她会成为全公司唯一一个不仅不绕着陆衍走、反而笑嘻嘻往上凑的人。
回到公司以后，林栀去周姐那儿交差。周姐翻了翻签收回执，抬头问她：“去诚远还顺利吧？没碰上什么麻烦？”
林栀想了想，决定不提走廊里那茬，笑着说：“挺顺利的，他们行政挺好说话的。”
周姐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旁边工位的同事小孙探过头来，一脸八卦地cHa嘴：“哎小林，你去诚远有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的陆律师？就是长得特别帅但是特别难Ga0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有个长得特别帅又特别难Ga0的律师？”林栀反问。
“做这行的谁不知道啊，”小孙来了JiNg神，转着椅子凑过来，“陆衍嘛，圈子里有名的。你知道他有个外号叫什么吗？叫‘零度’——不是说他打游戏，是说他的表情温度永远在零度以下。听说他开庭的时候对面律师被他问得满头大汗，他坐在那儿脸都不带红的。还有人说从来没见过陆律师笑，一张照片都拍不到他笑的，律所官网上的合伙人介绍，别人都是微笑正面照，就他一张冷脸像拍证件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