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周姐笑着打断她，“别把人家说得跟怪物似的。人家就是X格冷了点，业务能力是真的强。我们跟诚远的合作案子，只要是他经手的，基本都稳了。”
林栀在旁边听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走廊上那张冷淡的脸。她撇了撇嘴，心想业务能力强是真的，嘴毒也是真的。不过反正跟她关系不大，她是做市场策划的，又不是做律师的，犯不着跟这种人打交道。
然而生活偏偏喜欢打脸。
两周后的周一早会上，周姐宣布了一个消息：诚远律所那边的品牌宣传项目，原定的对接人——律所的另一位合伙人陈律师——因为怀孕休产假了，手上的案子全部移交。
“移交给谁了？”林栀听到自己的声音问。
周姐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的意味：“陆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小孙第一个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哇哦”，其他几个同事纷纷向林栀投来同情的目光。大家都知道，这个项目一直是她跟的，换对接人就意味着她以后要频繁往诚远跑，跟那位“零度律师”正面交锋。
周姐把林栀叫到自己的小会议室里，关上门，表情凝重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噩耗。
“小林，你要是觉得Ga0不定，我可以跟上面申请换人。”周姐说，“陆衍那个人我之前也打过一次交道，确实不太好相处。你是新来的，没必要给你这么大的压力。”
林栀想了想，然后笑了：“没事儿，不就是脸冷了点嘛。我在甲方那儿见过更离谱的，上回有个客户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被我说服了。区区一张冷脸，还能把我吓退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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