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递我珠串的孩子一下儿把我的臀肉扒开了,让我的菊花和剃的光溜溜的小穴露在了外面——掌声更热烈了。

        米歇尔学着我的样子,也趴在了吧台上,把她的下身露给那些大学生们看了个通透,酒吧里简直都快闹翻天了。

        我和米歇尔很快就加入了他们的狂欢之中,我只记得无数人递给了我和米歇尔无数杯酒,我们俩轮流坐在他们的腿上给他们跳着艳舞。

        当我俩跳到一个男孩身边的时候,他递给我们一人一片黄色的小药片,他说:这能让你们high翻天的,宝贝。

        我和米歇尔叽叽咯咯的傻笑着就着酒就把药片吞了下去,几分钟以后我就感觉不到我的脚踩在地面上了,那感觉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们拉着我俩离开了酒吧,说是要去参加另外一个私人party,无数只手覆盖在我和米歇尔身上离开了酒吧。

        我只是仿佛记得途中他们把我俩拉到了一家纹身店,我们进去以后他们让纹身师在我和米歇尔身上纹上纹身——我几乎人事不省,所以知道现在我也不记得我点过头说过同意。

        不管怎样,我俩像两块猪肉一样被他们撂在了纹身台上,我记得有人把我和米歇尔的衣服都扒光了,我俩就那么光溜溜的正对着纹身店的落地大玻璃窗。

        我们晕乎乎的听到了纹身机的嗡嗡声,但是好像当时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实际上,是第二天早上我俩回到酒店淋浴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在我们的腰窝和小穴上面纹了身。

        他们在我们身上纹上了他们兄弟会的花体字母标志,和他们右上臂的兄弟会标志一样,但是更大,几乎有4英寸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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