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回到酒店的时候,麦克和丹尼尔去了酒吧,我和米歇尔在房间里挑选晚上出去玩要穿的衣服。
我记得我给自己挑了一套蓝白条的裙子,米歇尔则给自己选了一条红色的裙子——我俩谁都没穿文胸或者内裤。
米歇尔和我像放了学的孩子一样高兴的在城里四处游荡着,狂欢节的人们会为了看我们的奶子一眼就把大把大把的珠串扔给我们。
我记得我们那天起码攒下了不到100个珠串。
当我们在酒吧街串着酒吧的时候我们甚至不用掏一分钱——有大把的男人会抢着为我们埋单。
当我们游荡到最后一个酒吧的时候(很遗憾我忘掉了那个酒吧的名字),酒吧里正有一群放春假的大学生在里面闹腾着,40多个年轻人把酒吧挤得满满的。
他们介绍说自己都是学校里的一个兄弟会的成员,这次是结伴过来参加狂欢节的。
一个小男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珠串,他说如果我给他的兄弟们看看我的大白屁股的话他就把那个珠串给我。
谁都知道狂欢节的珠串其实不值什么钱,但和大学生们调调情还是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背对着他们趴在吧台上把我裙子略微撩起来了一点儿,让他们看到了我半个屁股。
酒吧里顿时就响起了他们吹口哨和拍巴掌的声音,有人还学着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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