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谁把我裙子撩起来了……呜呜,好羞羞。”
一秒入戏,以角色扮演唤醒我美好记忆的纸鸢,在明知道我对她白虎小穴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又故作娇羞的放下了裙子……
妈的,操死,必须操死这种极品妹妹!
……
半小时后,纸鸢本该要换上,但如今上面全是精液的校服套装被丢进了桶里,我又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准备离开,然后才撞上了妈妈。
最后有了现在这一幕。
“哥哥他不帮我拿,小气鬼!”
不等我想到解释的借口,纸鸢就噘起粉嘟嘟的唇瓣,跟妈妈告状道。
“方东风,你翅膀硬了啊。”
妈妈转过脑袋,似笑非笑的嗔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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