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脱下来好不好?”
“啊,裙子怎么也湿了呀?”
纸鸢忸怩低头,颇有心机的双手又卷起校裙旋拧,然后“一不小心”便把皱巴巴的裙摆反扎到了腰间。
饱满诱惑的白虎一线天小嫩穴再次暴露出来,连续被我射了两发,操了半个多小时的蜜贝,竟然又恢复如初,紧窄生涩宛若处子,太犯规了吧!
难道这些年我卖力操纸鸢的几千次都是假的吗?
我无奈又渴望的从纸鸢的下体上移开目光,对上那张永远都无法满足的爱意和撒娇的脸蛋后,我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
尽管身体已经无法忍耐,但身为兄长大人的威严,还是令我强装镇定,象征性的推辞了一句。
“不好吧,妈妈很可能等下就离开厨房了。”
“我知道呀。”纸鸢甜甜的望着我,俏媚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古怪,“哥,但是我们不是在写作业吗?妈妈就算进来,也不会打扰我们的啊。”
“更别说撩起我的裙子,看你操纸鸢白虎小穴的大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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