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个包裹,里面是什么呀?
怎么只写了你的名字,也不写寄件人?
那红色的字,看着怪吓人的。
我的每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岳母心上。
她身体明显颤抖,胎儿翕动了几下,却也说不出来,只是慌乱地摆着手,声音沙哑地说,没什么,没什么,是……是不重要的东西,广告最后,我……我已经输了。
她的掩饰是有些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双平日里始终带着那温柔笑意的眼睛,一时充满了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故作了地点点头,追问,但我能忍受她那颗突然崩溃不再的心,正在因为我的“关心”而承受着更大的煎熬。
她一定在想,这些照片和东西到底是谁拍的,是谁寄来的?
是宴上的某位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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