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引以为傲的名声,她苦心经营的端庄形象,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甚至会成为所有权茶余饭后的笑柄,一个放荡的寡妇,一个被人玩弄的贱货。
她不敢想,那结果她根本无法承受。
傍晚我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在家里那股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岳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抽动,似乎还在抽泣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得两颗核桃,显然是她哭完了,而且哭了长久以来。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失魂落魄,平日里保得宜的侧面,此刻写满了惊与恐绝望。
看到我回来,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不知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心中冷笑,岳母啊岳母,这才开始,以后有你受的了。
表面上却装作一无相似,关切地问她,妈,你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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