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禹闷声道。

        这也是让他烦躁的一部分原因。

        如果她闹了,他反倒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种沉默的、带着巨大恨意的疏离,让他有种无处着力的失控感。

        “哦?”张启蒙若有所思,“那说明这小姑娘要么太软弱,要么……心里还有点别的念想。”她瞥了陈禹一眼,意有所指,“不过,不管哪一种,你现在凑上去都是火上浇油。她现在看你就像看一坨屎,你越靠近,她越觉得恶心,越恨你。”

        陈禹沉默,他知道张启蒙说的是实话。

        “所以呢,姐姐给你个忠告,”张启蒙重新靠回床头,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语气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凉薄,“冷处理。晾着她。别再去招惹。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舔伤口,让她冷静下来想想清楚。时间是最好的麻药,也是最好的漂白剂。等她那股恨劲儿过去了,脑子清醒了,要么认命,要么彻底死心离开。无论哪种,都比你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撞强。”

        她顿了顿,看着陈禹依旧紧锁的眉头,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放不下,或者不甘心……那就拿出点‘诚意’去哄。不过,”她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讽刺,“‘诚意’这东西,你有吗?你陈大少会吗?别到时候越哄越糟,把自己搭进去。”

        张启蒙的话像冰冷的石头,一句句砸在陈禹心上。

        冷处理?

        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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