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恼羞成怒了?”张启蒙不仅没闭嘴,反而凑近了些,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陈禹耳边,话语却冰冷如刀,“陈禹,我太了解你了。你骨子里就爱这一口——把干净的、纯粹的东西,一点点染上你的颜色,看着它从抗拒到挣扎,再到……嗯,半推半就或者彻底沉沦。那种掌控和玷污的快感,比单纯的身体满足更让你上瘾,对不对?”
陈禹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盯住她。张启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洞悉一切的嘲讽。
“但是啊,”她话锋一转,指尖戳了戳陈禹的胸口,力道不轻,“你这次玩脱了。小白花不是我们这种‘身经百战’的,人家是真把那点‘清白’和‘感情’当回事儿的。你把人家的宝贝撕碎了,还指望她对你感恩戴德、摇尾乞怜?陈禹,你太贪心了,也……太自负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残酷的清醒。
“她恨我。”陈禹终于承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或者失落?
“恨?”张启蒙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恨就对了!那是正常的!没拿刀捅你算她心软!”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美好的曲线,眼神却冰冷锐利,“问题是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什么意思?失落?懊恼?还是……心疼了?”
“心疼”这个词让陈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被冒犯感涌上来。
“放屁!我只是觉得……麻烦!”他矢口否认,语气带着一丝狼狈的强硬。
张启蒙看着他急于否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讽刺。
“麻烦?呵,是挺麻烦的。这种动了真感情的小姑娘,要么就是死心塌地跟着你,要么就是恨你入骨,没有中间地带。而且,她们很轴,很麻烦。”她顿了顿,“说说吧,你那个‘麻烦’现在什么状态?要死要活?还是打算跟你鱼死网破?”
陈禹烦躁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想起婉儿最后那句“只想你消失”和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她……恨我,让我滚。就这样。”
“就这样?”张启蒙挑眉,“没提报警?没闹自杀?没找闺蜜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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