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花苞似的萝莉肉壶被粗黑肥硕的肉根肏得娇娇绽放,两瓣晶莹蜜唇被巨根撑得近乎的透明同时,也紧紧箍夹住深入嫩膣的雄根;湿濡紧致的黏膜软肉温柔的缠吮着棒身,环状柔糯弹滑的子宫颈羞怯的包裹着龟头。

        “嗯啊……肉棒丈夫好粗……那月要被肏坏了啦……”南宫那月摇曳着蛇腰,铁杵般的肉根随着黑发萝莉晃动的炫目乳浪一下下肏弄着紧窄温润的萝莉肉壶。

        “哎呀,萝莉孕妇的产道真是舒服呢——”南宫那月妊娠后的萝莉肉壶依旧幼细颈箍之余,膣腔的温度也火热了些许,杵插在其中像是泡在一团熨帖湿濡的温水里,每一寸棒身都被软滑纤嫩的黏膜膣肉包裹吮咬——洛特爽得喘息愈急,大手上移攥住黑发萝莉圆润如桃的茭白乳球,捏得南宫那月心魂欲醉,清甜的娇音也愈发柔媚。

        南宫那月螓首摇动,夜幕般绢柔如丝的秀发随之舞动,水润红唇半闭半合,婉媚娇吟如泣如诉;被男人紧紧捉住的绵润幼乳的沁出甜美奶汁的同时,狭窄的萝莉膣腔也越见痴缠的裹吮住肿胀的肉茎。

        空气中荡漾着男人的汗臭味和萝莉的甜蜜体香,肆意的淫靡气味让旁边围观的姬冬雪菜雪腿一抖,清亮的水珠就顺着微微泛黑的蜜屄涌出;拉芙莉雅拼命的用手指揉搓着自己浑圆饱满的莹白奶脂,直至榨出几分甜美的母乳;另一边的叶濑夏音也挺着微微鼓起的玉腹,俏靥流霞的注视着大厅中心。

        赤裸精壮的男人身上,一抹雪白纤幼的倩影飘摇舞动——黑发萝莉头戴薄纱,如玉雕琢的葱白玉掌撑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已经颇具规模、娇娇贲起的两团奶脂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搓得饱胀;黑长直萝莉星眸涣散,玉颊更是透着迷离的潮红;可还是乖乖抬起被撞得通红微肿的如雪粉臀,一次次的坐下;绵柔如脂的臀肉在男人结实胯骨的撞击下哀羞变形的同时……萝莉稚雪似的腿心也被一根漆黑肿胀的凶狞巨根填满充塞……更淫靡而扭曲的是,萝莉高高隆起的浑圆嫩腹也随着动作微微摇颤,明明是青涩萝莉却被迫成熟,孕育新的果实,强烈的悖德感让人血脉偾张。

        嗞咕嗞咕,毫无疑问是黑发萝莉柔嫩纤润的膣腔黏膜与男人刚硬的肉棒绞磨而出;本该与啪啪啪的肉帛交击声并行协奏的绯糜音色骤然被一声娇柔高亢的甜腻哭吟压下——萝莉无力的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男人的雄根上,雪嫩丝足向后紧紧绷起,莲足蜷缩下凹陷的足心漾着冶艳的红晕;似是在呼应女体的欲仙欲死。

        望着南宫那月如恸似泣的娇颜;洛特兴奋的喘着气,两手抓住南宫那月摇晃酥漾的萝莉幼乳,一手拧着南宫那月稚嫩敏感的蓓蕾;一手则握住乳根,以此为支点;大力的挺耸着腰杆,在南宫那月因高潮余韵而湿濡黏腻的火热膣腔中粗暴的肏弄着。

        “嗯啊……爸爸太快了啦……那月要坏掉了……要被肉棒老公肏死了……呜呜……”南宫那月被干得花枝乱颤,雪白的娇躯沁出甜美的香汗,粉腻的娇蕾泌出浓白的母乳……两只冰莲般精致的纤嫩丝足随着男人挺耸的肉棒一下下的摇摆蜷缩。

        “嘿嘿,满满的射给那月酱!”燥热的大手下移握住南宫那月细幼的雪腰,雄壮的肉根重重的杵开湿濡紧窄的幽深膣腔,狠狠的顶上萝莉肉壶尽头的柔润肉环——即便是将南宫那月的娇嫩花苞捅到子宫颈,还有一小半的肉根不满的露在体外……即便纤薄的穴瓣谄媚似的夹箍着棒身也不能宣泄其邪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