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快点快点!”焦躁的男人发出指令,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享用南宫那月这对雪媚丝足了。
“爸爸真是心急呢——”唇溢芬芳,南宫那月羽睫频颤,幽澈的星眸中流转着潋滟水润的媚光;抬起玉足,再缓缓的踏住男人昂然火热的雄根;尽管足心的滚烫热度让黑发萝莉俏靥飞红,可南宫那月依旧温柔的移动嫩足,让娇腴绵软的足心在洛特的肉根上摩擦。
洛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萝莉的纤足虽然娇小,连完全盖住肉棒都做不到,可胜在酥润柔腻,就像是一块温香暖玉压在肉根上摩挲。
更别说这小妖精日夜熏陶之后,丝足侍奉也是相当娴熟,时而用自己最娇嫩软滑的足心给龟头按摩,时而让新剥荔肉似的圆润雪趾挑逗着猩红的马眼,尽可能的让男人享受。
南宫那月呼呼的香喘着,纤媚如莲的嫩足在肉根上翩翩起舞;即便雪白的丝袜被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污得微微浊黄,蜜香趾缝也饱沾汁液而有些黏腻;黑长直萝莉却依旧认真的用自己纯洁香软的雪足奉仕着男人的雄根。
雪色丝袜被先走汁浸润后逐渐透明,露出南宫那月如玉雕琢的姣美足趾和被肉根杵得微微泛红的白腻足心;一边欣赏着南宫那月抬腿间腿心乍泄的春光——翕张的幼嫩蜜裂滴渗着晶莹春露,熊燃的欲火袭上神经末梢;一把攥住南宫那月娇软的小腿,肉根杵着足心喷发出腥臭的浓精,将黑发萝莉芳香的雪足玷污得一片狼藉。
骤然被精液烫着敏感的足心,南宫那月呜哎的媚吟一声,美眸半嗔半怨的白了男人一眼,却还是乖顺的伸出另一只雪嫩莲足,温柔的擦净了还未淌尽的余精。
“坐上来自己动吧那月酱,嘿嘿!”挺了挺依旧坚挺的丑陋肉茎,洛特低沉的下令。
南宫那月当然也不会拒绝,毕竟她无论身心,都已经完全被这个好色的中年男人拥有。
粉光致致的玉腿轻轻跨上男人的粗腰,覆着蕾丝手套的葱嫩素手扶着蓬勃雄挺的肉根,缓缓的沉下腰肢——如脂蛤唇被无情的撑开,紧接而来的是娇小的肉壶在粗硕肉根的侵略下无奈的扩张;感受着一寸一寸被填满占据的甜美快感,南宫那月轻启樱唇,吐出莺啼婉转的酥腻娇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