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绳结带着勒紧皮肤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粗暴地收紧,每一次指尖发力,乳肉都因痛楚而剧烈抽搐抖动。
一枚染血的银铃铛垂在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珠下方。
她剧烈喘了口气。
接着,立刻转向右边。
右手拇指死死掐住同样渗血的右乳乳根,试图固定它那可怖的搏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捻起另一根红绳硬结,勒向乳头根部。
绳结缠绕第一道……她用力……缠绕第二道……但就在她指尖发力狠勒的那一刹那,左边刚刚系好的铃铛——“叮铃”一声轻响!
那枚银铃铛带着一溜血痕,竟然从她因剧痛而瞬间松弛的左奶头根部滑脱,掉了下去,砸在铮亮的黑色皮靴面上,又弹开,发出空洞的叮当声。
整个空间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主持人亢奋狂笑和台下混杂的尖叫口哨!
“烂婊子!奶头烂到连根绳子都挂不住了是吧?!”主持人唾沫星子爆飞,指着屏幕,“看看!看看你们打的赏!就为了看这么一个铃铛都夹不住的废物?!”他笑得歇斯底里,“要不要准备穿孔机!给这两颗烂肉穿永久环洞!一次到位,保证这铃铛一辈子钉死在她骚奶子上当定位器!”
屏幕上爆炸般的留言淹没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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