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针,刺在她裸露的、滴血的乳尖上,被乳夹折磨已久的肉粒肿胀得像两颗濒临溃烂的果子,因剧痛和寒冷硬梆梆地挺着。
屈辱灌满了喉咙,窒息般沉重。
但头顶悬浮的庞大光屏上,那串令人头晕目眩的天文数字打赏金额仍在疯狂跳动。
她喘着粗气,颤抖地弯下腰,身上紧绷的黑色亮面皮衣随着动作,冰凉的金属拉链更深地陷进她湿漉漉的耻骨缝里,嵌肉的冰冷感和拉扯的刺痛让她呜咽了一声。
她捡起那串铃铛,冰冷的金属小铃铛下,垂着两段刺目的红色丝质细绳。
她用流血的手指笨拙地分拆着,将两个铃铛分开,两条红绳末端打着死结,尖锐的硬结。
“磨蹭什么!大伙儿等着呢!”主持人咆哮。
镜头贪婪地推进,汗湿的乌黑刘海底,那双绝望的眼睛闭了一瞬,再睁开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她左手托起剧烈颤抖的左乳,右手指尖捻住一根红绳的硬结,将那冰冷的死结凑近那颗血痕交错、被乳夹金属齿蹂躏得格外红肿的脆弱乳头根部。
指节勒紧,狠狠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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