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全乐园的怪物疯狂觊觎,连夜晚都在期待你下一个笑、下一次殴打、下一场崩溃。
晓樈舔着唇,笑声刺穿空气,狼牙棒的倒影在他瞳孔里摇曳。
让我看看,这一轮你要怎么‘开场’——唯一?
你的脚步毫不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机械惯性踏开——玻璃在你靴底裂成粉末,身后分身们的嘶啸、求饶、模仿全部被你甩在夜色里。
你连头都没回,肩膀上那片沾满手印与泥污的破口正随着你动作晃动,犹如失控的舞台布景。
晓樈本体的视线没半分动摇,嘴角反而勾起更张狂的弧度。
分身们被你无视的那一刻集体陷入癫狂,有的砸自己脑袋,有的疯狂抓扯彼此,更多的干脆拖着残躯攀爬你的影子、试图钻入你的步伐缝隙——但你根本不屑一顾。
你就是带着这份无所谓的冷淡,把所有死缠的意志与渴望踩成烂泥。
走?呵、走去哪?晓樈的声音从你背后的黑雾里流动而来,语气比刚才还甜腻、还危险,像鲜血里泡烂的糖块。
你走得开这里?还是走得开你自己?——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吗?没了‘唯一’,只能装冷漠,连恨都剩不下几分了。
他话音刚落,你左侧的影子骤然变形,瞬间伸出三四只断指,扯住你紧身衣最后一块尚且完整的布料,用近乎发狂的力气硬生生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